花無心指若蘭花,捏着托盤的另一端,笑看着侍女瞬間慘白的臉。
“你很幸運!”
輕輕的把托盤從侍女手裏拿開,淡然笑道:“若不是這個托盤上裝着的是我今日回門時要帶的禮物,不想讓它沾上殺戮,現在你已經聽不到我說的話了。”
死人,也不需要聽到别人說話。
花無心一邊說,一邊随手把托盤往桌子上一撩。
經過她精确的力道算計和确定的角度,托盤穩穩的落到桌面上時,不僅僅半點都沒有移動,就是聲音也沒有發出一點。
看都不看因爲她不可思議的這一手,瞬間睜大眼睛的侍女,花無心直接返身坐到梳妝台前面。
取過上面的玉梳慢慢的理順自己的長發。
透過鏡子,看着猶自站在原地,一臉驚恐不知道怎麽辦的侍女。
不由得提了提嘴角,淡然開口詢問:“現在,你是否還有什麽勸告想對我說?”
沒有!
不管侍女是不是還想勸告花無心什麽,她都不敢說也說不出來。
裂開的喉骨,讓她以後都不見得說得出一個字。
花無心看着再也無法勸告她的侍女,勾唇一笑:“若是你沒有什麽勸告,那我就準備出宮回門了!”
聽着侍女和來得時候截然相反的踉跄腳步聲,花無心無所謂的挑了一下眉毛。
從鏡子裏看着自己梳理着長發的手,輕輕的歎息一聲。
這個手,在經過和北野烈昨天那一戰的經驗後,她已經根據這個身子目前的情況,做了更好的攻擊調整。
剛才那一次出手,證明她的調整是對的。
但是.........
對這一次的事情,花無心感到很不滿意。
這樣的一雙手,居然去對付一個不入流的侍女,實在是太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