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一雙手,居然去對付一個不入流的侍女,實在是太委屈了。
她什麽時候居然淪落到和一個小角色對敵了?
把玉梳随手往台面上一扔,伸手往梳妝台上面的簪子抓去,随意的把頭發挽了一個髻,斜斜的簪上。
簡單的打扮一下,花無心端詳着鏡子裏自己那張顯得有些青澀的臉。
莫名其妙的,心裏出現一絲隐隐約約的不安。
回眸,看着桌面上的那個托盤,花無心眼神微微眯了起來。
就是托盤上那些散發着瑩潤光澤的珍寶,帶給她這一種不安的感覺。
這樣的感覺,就像是她在原來那個時空裏,每每馬上遇到危險時出現的感覺。
也正是憑着這樣的預感,在原來那個時空裏,她避過了無數次危機。
這一次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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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野烈身子後傾,雙腳輕松随意的搭在案台的奏折上。
手指習慣性的撫摸着自己右手食指上的玉石戒指。
感覺着指尖傳來的冰寒,嘴裏輕歎出聲:“你沒有看清楚她是怎麽出手的?”
侍女張了張嘴,剛想說話臉又痛苦的皺了起來。
隻能是微微點頭,擡起手拿起桌面上的筆,蘸了蘸墨,用紙筆回答北野烈的問題。
寫完,恭敬的遞到北野烈手邊。
“以你的武功,避不開她的攻擊也就算了,居然連看都看不清她出手!”
北野烈随意的瞥了眼紙上寫的内容,嘴角逐漸往上輕揚起來。
腦海裏卻想着花無心白天對自己那快如閃電的一擊。
擡起手輕撫過依舊有些腫脹的咽喉,眼眸逐漸深邃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