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那些不足以緻命的攻擊,花無心從頭到尾,都隻有一個處理辦法--不擋不避。
在她身後,最起碼躺下了五十個人。
而她身上的傷口,和那些人數比起來,隻多不少。
雖然都是不足以緻命的傷口,但聚少成多,每一步流出來的血也同樣驚人。
花無心臉上神情卻是一派輕松平靜。
昂頭,展顔妖魅一笑。
環顧着身前已經不多,但最起碼也還有十幾個的阻擋住她生路的人。
再踏前幾步,挑眉,勾唇戲谑一笑。
“想不到我們大家倒也有緣,雖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卻能在此時同死!”
笑容嫣然輕松,卻讓那些在她身前的人心裏用力抽搐一下。
這樣的花無心,實在讓人膽戰心寒。
那兩種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同時使出來的招數力道,更讓他們早就心寒。
此時,在所有的人眼裏,她就像一個從地獄裏輕笑出現,收羅靈魂的羅刹。
花無心卻依舊笑意盈盈,身形快速往前,手裏的匕首趁着他們被自己的笑容弄得膽顫之時,刺入一個人的心髒裏。
一招得手,同時背上傳來的劇痛,讓花無心暗自咒罵一聲。
此時,她已經到了燈枯油盡的地步。
以她正常的速度,根本就不等背上的攻擊到達,得手後人已經避開。
嘴角,卻泛起了淡淡的笑意、
在此時,花無心心裏已經把這場拼殺當成了對自己的賭注。
籌碼,就是自己的命。
輸赢,也是她的性命。
人世間,最豪華的賭,莫過于此。
噙笑間,花無心抓着玉簪的手臂往身邊另外一個人的眉心刺去,隻是到了半空,玉簪怦然斷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