噙笑間,花無心抓着玉簪的手臂往身邊另外一個人的眉心刺去,隻是到了半空,玉簪怦然斷裂。
不偏不倚,斷裂的地方正好是玉簪的中間。
可以做武器攻擊的尖銳尾部,悄然落地。
看着那抹已經被血包圍的玉簪尾部,剛才被它威脅着生命的人,額頭背心突然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。
死裏逃生的第一感覺,原來不是慶賀,而是恐懼。
看着玉簪尾部落地,花無心眼眸驟然眯緊。
手裏動作不但不停,反而腳尖輕點,連身子一起往前沖。
身子前沖帶着的力道,讓雖然沒有了尖銳的玉簪,依舊狠狠的刺入她之前就預定的地方。
笑看着那自以爲已經撿回一條命的死人,笑笑。
勾唇之間,花無心心裏卻微微歎息一聲。
看來,賭局到此結束。
還有三十步的時候,丞相府裏那讓她一直不願意見到的高手,已經趕過來。
她手裏的玉簪,就是被一塊從回廊那邊飛擊過來的瓦片震裂。
就算是她身上一點傷都沒有,現在這個身子的體能對上此人,也是必死無疑。
心裏想着,花無心一擊得手立即松開抓着的半截簪子。
腳步繼續往前踏出,左手匕首橫切,劃斷擋在她身前一人的咽喉。
花非夜看着花無心手裏的攻擊,眉峰頓時緊鎖。
緊緊的抿了一下唇,輕聲開口:“無心,看到爹在這裏,你還要繼續放肆嗎?”
聲音輕柔,根本就沒有刻意提高。
但傳到一百步之外的花無心耳裏,卻字字清晰,仿佛就在她耳邊輕語。
這樣的功力,讓花無心不由得輕揚嘴角,能夠死在這樣的高手手裏,似乎,也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