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貼着肌膚的時候,一道道被水沖淡的血色立即從衣料裏浸上來。
緊跟着,慢慢的擴散。
逐漸連成一片,整件衣服就像是本身就是淡粉顔色布料做成一樣。
不僅僅是那件小衣,她剛剛套上去的絲質中褲,也一樣被染成了同樣的顔色。
北野烈眼睜睜的看着那衣服又白變粉。
一時之間感覺那本來毫不刺眼的粉色,變得有些觸目驚心起來。
偏偏..........
花無心依舊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,帶着一絲漫不經心的感覺,把自己下水後丢落在地面上的外衣拾起。
随手往身上一披。
這樣風輕雲淡的神情,讓北野烈突然有了一種更奇怪的感覺。
讓花無心無心的,又豈隻是别人。
就算是她自己本身,很多東西都從來沒有放在心上。
可是,花無心不在乎的事情,卻讓他心裏有種被什麽東西梗住的感覺。
那該死的女人,難道不知道在此時再披上濕濡的衣服,會讓傷口加劇?
剛轉身,準備大步朝花無心走去的時候,眼角餘光瞥到一個急匆匆從屏風後轉出來的人影。
霎那間,北野烈的眼眸頓時出現了怒意。
幾乎是想都不想,北野烈直接過去一掌将剛剛走出來的墨風劈入屏風,重重的撞在牆上。
“沒有朕的命令,誰也不許從屏風後出來!”
此時的花無心,身上隻是披着一層被水浸濕後,有相當于無,甚至更讓她曼妙的身軀顯得無比誘人的薄衫。
那薄衫浸濕後無法伸展罩不到的中褲,更是緊緊的裹住她修長的腿。
連每一塊肌肉的動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北野烈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這雙腿在水裏和他糾纏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