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野烈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這雙腿在水裏和他糾纏的情景。
忍不住咽了一下喉嚨的同時,暗自咒罵一聲。
該死的墨風!
居然敢在這個時候出來!
這個讓所有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動心的女人,隻能是他一個人才能擁有。
别的男人,要是看了一眼,他一定會把那個男人的眼珠挖掉!
或者,更應該挖掉的是他的心。
免得就沒有了眼睛之後,心裏還想得起花無心那帶着緻命誘惑的身子。
北野烈有些暴戾的想着這個問題,心裏卻是猛地一震。
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開始,他居然會爲了一個女人吃醋!
剛才那怒意緊繃的心,現在這個強烈的占有欲。
都是他反常最好的證明!
思量間,北野烈已經擡腳走到玉華池的一偶。
伸手從玉石台上取過兩塊巨大的紗巾,大步走到用單手拎着發絲水滴的花無心身後。
擡起手随意的抖散一塊,擡起手披在花無心身上。
花無心感覺到身上多出來的紗巾,卻連頭都不曾擡起回眸查看一眼。
不用看,她也可以從身後那個人的動作上判斷出,這個人就是北野烈。
雖然詫異他現在的舉動,花無心卻隻是淡淡的勾了勾唇。
頭也不回,輕描淡寫的對北野烈開口說了兩個字:“謝了!”
徑直繼續用手拎着那往下不斷滴水的發絲。
這個時空,就像是和她的左臂有仇一樣。
被北野烈捏斷的骨頭剛剛才好一點,現在又受了傷。
而且........
比之前的還要重!
心裏,有些說不出來的惱怒。
少了一隻手,似乎很多事情做起就沒有那麽方便。
下一刻,一雙手把她的發絲從她手裏拽走,用紗巾輕輕的幫她擦拭上面的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