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一雙手把她的發絲從她手裏拽走,用紗巾輕輕的幫她擦拭上面的水珠。
北野烈這樣絕對不應該有的舉動,終于讓花無心回眸。
蹙眉,看着北野烈用紗布幫她擦拭頭發,纖長輕柔的手指。
眼裏閃過一絲淡淡的嘲弄。
輕輕的勾唇一笑,淡然開口:“這個事情不是皇上應該做的!”
嘲弄的語氣,讓北野烈的手指猛地一頓。
眼神也變得有些淩厲起來。
微眯着眼注視着花無心的眼,皺眉開口:“朕覺得你不說話的時候,更好看一點!”
這個女人,難道就不能不在這個時候,說一些煞風景的話?
花無心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。
嘴角緊跟着就輕揚起來。
笑容,顯得格外的沒心沒肺。
擡起手,緩慢的從北野烈手裏的紗布間,把自己的發絲勾了出來。
直接無視因爲自己這個動作,瞬間怒意凜然的北野烈。
泰然自若的開口笑道:“皇上,你既然和我是一樣的人,就應該明白我其實是一個不喜歡别人随意觸碰我的人!”
和任何一個人都保持距離,才是傭兵的生存之道。
畢竟,誰也不知道現在還是笑眯眯的人,下一刻會不會狠狠的刺你一刀。
更何況,沒有了近距離的接觸,就不會有心和心的交流。
花無心,就像是一個天生喜歡孤寂的狼。
不管是喜還是悲,都喜歡自己一個人呆着。
剛才對北野烈産生那種不應該有的情悸,在聽到他的冷言冷語之後,全然消失。
或者.........
那種不應該有的感覺依舊存在,隻是被她用一層帶刺的外殼,輕輕的包裹在心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