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不應該有的感覺依舊存在,隻是被她用一層帶刺的外殼,輕輕的包裹在心裏。
用那層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尖刺,保護着自己的心。
有了距離,才不再像剛才那樣被外人侵犯。
北野烈聽着花無心冷然的話,拿着毛巾的手臂也垂了下來。
緊緊地抿了一下唇,一言不發。
下一刻,猛地彎下腰把花無心打橫抱起。
大步往外就走。
緊繃着臉沉默着折回他的寝宮。
對守在門邊随時準備聽候命令的侍女低吼出聲:“關門!”
丢出一句話,徑直抱着花無心大步走到床邊。
有些懲罰性重重的把花無心往寝宮裏的床榻上一扔。
身子,順勢往下一壓。
對上花無心被震後,引發傷痛微微收縮的瞳孔。
唇,離花無心的唇隻有一寸。
呼吸的溫熱,輕拂過花無心的鼻尖。
“朕幫你,隻是因爲朕需要你!”
無視花無心身上那些傷口的劇痛,北野烈冷冰冰的把話一個字一個字從唇齒間逼出來。
剛才被花無心那種風輕雲淡語氣引發的怒意,隐忍在瀕臨爆發的邊緣。
被她淡然拒絕的難堪,更是讓那些怒意越來越濃。
“朕實在不願意好不容易救出來的卧底,又因爲身上的傷勢發作而亡!”
有些洩憤似的,一字一句把心裏本來沒有的想法開口說出來,北野烈的心才總算是舒服了一點。
微微擡起身子,用力抓住花無心沒有受傷的右肩。
勾唇,冷冽一笑。
“在你對朕還有用之前,朕不會讓你死!”
話語更加冰寒:“就算是你自己想死,都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