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語更加冰寒:“就算是你自己想死,都不可能!”
和清冷的語氣截然不同的,是北野烈胸膛裏沸騰的怒氣。
看着身下花無心無所謂的眼眸,北野烈猛地松開抓着花無心右肩的手掌。
快速的站起身,離花無心的距離遠一點,站在床邊看着她似笑非笑的唇角。
若是還離這個女人那麽近,北野烈還真的不知道,自己會不會被那雙眼睛氣得直接動手掐死她!,
該死的女人!
還真的永遠都是一報還一報!
而且,真的是十倍奉還。
他隻是嘴裏說了不在乎她的那些話。
她的心,卻真的沒有他!
看着花無心肩膀的動作,情知她想坐起身子。
北野烈快速的彎腰。’
擡起手掌按在她的肩膀處。
也不開口,另一隻手直接用力,直接撕開裹在花無心身上的那些被水也被血浸透的衣服。
薄薄的衣衫,在北野烈的力道下。
浸濕了水的布料頓時發出響聲,霎那間碎裂。
無視花無心驟然眯緊的危險眼眸,北野烈如法炮制,把那緊裹着她那雙修長腿部的中褲同樣的撕裂。
做完這一切,才低頭那看着花無心那雙殺氣凜然的眼。
勾唇,妖孽無比的笑笑。
指尖在花無心身上的傷痕空隙處緩慢遊移。
傳到北野烈指尖的感覺,是冰冷。
花無心被濕透的衣服,把身上全部的肌膚都染得冰冷。
那雙眼眸,比肌膚還要冷。
一種帶着死亡氣息的冰寒。
北野烈感覺到花無心的殺氣,嘴裏輕笑出聲:“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,我剛才在水裏都觸碰過!”
說着,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更顯邪魅:“現在,你又何必生氣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