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,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更顯邪魅:“現在,你又何必生氣.........”
話還沒有說完,瞳孔驟然眯起。
一把抓住花無心不知道怎麽能掙脫他禁锢的拳頭。
皺眉,低頭看着自己在花無心一拳之下,頓時迅速被裂開的傷口渲染上一道血紅胸膛前的衣襟。
微微挑了一下眉,嘴角笑意依舊。
擡起手臂一口重重的咬在花無心的拳頭上。
滿意的看着她手指關節皮薄處出現的血珠。
提了提嘴角,俯身看着花無心。
“你知不知道這樣,是在誘惑朕要你!”
露骨的一個字,讓花無心嘴角頓時出現了笑意:“要不是皇上一再說自己喜歡處子,我還真的以爲皇上會被我誘惑了!”聽着花無心淺笑低吟的話,北野烈眼裏頓時出現了怒意。
“女人!”
幾近暴怒的話,在花無心耳邊炸響。
那些隐忍的怒意,終于爆發出來:“難道你就不能閉上你那該死的嘴,讓朕心裏舒服一點!”
該死的!
這個女人絕對是上天派來挑戰他容忍底線的。
要不然,爲什麽每一次都會準确無誤的抓住他介意的事情,讓他産生一種殺人的沖動。
要是别的女人敢這樣,他一定..............
這句話,隻是在北野烈腦海裏浮現出一半。
思緒就緊跟着猛地一停!
别的女人?
難道花無心在他心裏,和任何一個别的女人都不同?
有些懊惱的那心裏這個不應該有的想法抛開,北野烈用手一把抓起花無心的唯一能動的右臂。
把它禁锢在花無心的頭頂上。
另一隻手則快速無比的拿起床頭随意扔着的一個瓷瓶,用單指輕輕挑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