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在動了心的時候,又發生最親密的關系,就真的會讓人沉淪。
與其到日後深陷,還不如在此時拔得出身的時候直接遠離。
心裏有些冰涼的想着這些,花無心嘴角的彎弧就更加優雅。
“皇上還是請先回,我已經說了不是拒絕了,而是等你我的心都平靜了,兩個人都有需求的時候再做什麽,也未嘗不可!”
側臉,高挑了一下眉毛。
“也許,到時候我會去主動找皇上也難算!”
戲谑的噙笑出聲:“畢竟,這個皇宮裏隻有皇上一個男人!”
北野烈的插在花無心發間的手指猛地一緊。
該死的女人!
她這樣說是什麽意思!
難道她覺得他是她洩欲的工具?
好一會兒,北野烈抓住花無心發絲的手指逐漸一點點放開。
手指,從耳側滑到花無心的唇上。
輕點着那張說出那些讓他痛恨話語的紅唇,緊抿着的嘴角也慢慢往上勾起。
“離開?”
勾唇,冷冽的一笑:“你是北烈國的國母,是朕的皇後,就算是死,也要下葬在皇陵,由不得你說離開這個詞!”
完美的彎弧裏,隐藏着的是深深的怒意。
緊盯着花無心泰然自若的眼睛,怒聲開口:“朕說過,一個恃寵而驕的女人,一點都不讨喜!”
聽着北野烈再次重申以前說過的話,花無心不置可否的笑笑。
微微颌首:“我知道!”
可是,知道又怎麽樣?
讨喜?
她爲什麽要去讨一個男人的歡喜?
若無情,就什麽都不需要。
若是有情,則是兩情相悅。
不存在誰讨誰喜歡!
花無心風輕雲淡的樣子,讓北野烈心裏的怒意瞬間轟然爆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