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無心風輕雲淡的樣子,讓北野烈心裏的怒意瞬間轟然爆發。
點在花無心唇上的手指猛地往下滑落,重重的,掐着花無心的下巴。
“皇上!”
花無心微微歎了一口氣。
挑眉淡然一笑:“你弄疼我了!”
“你會怕疼?”
怒視着那雙那雙泰然自若的眼眸,北野烈咬牙切齒的逼出一句話:“你連心都沒有,會怕疼?”
花無心越是淡然,他就越有一種花無心遲早會離開的感覺。
這個女人,并不是用這些話來要挾他,向他讨要歡心恩寵。
而是.........
怒極攻心之餘,北野烈卻發現自己根本就說不出一句話。
咬牙,猛地松開掐着花無心下巴的手指。
站起身大步轉身離去。
看着北野烈的背影,花無心不由高挑了一下眉毛。
眉眼間,全是無所謂。
若北野烈不是她一個人的,現在走還是不走,又有是關系?
剛剛動蕩不已的心,卻在無所謂的同時,出現了絲絲刺痛。
忽略掉那抹不應該出現的情緒,花無心緩慢的把身子蜷縮在軟綿的床上。
躺下,才知道自己中的毒真的不輕。
骨子裏,還是有着濃濃的疲憊。
看着自己第一天穿越過來時候的地方,花無心頓時安心的閉上眼,讓自己進入沉睡。
這裏是安全的!
在她昏迷的時候,也不知是北野烈把她抱過來,還是讓人擡她到這裏。
睡夢中,嘴角慢慢的往上勾了起來,笑容裏盡是嘲弄。
在夢裏,嘲弄着她自己剛才那不應該有的心動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北野烈斜倚在書案後,用手指把玩着食指上的玉戒。
好一會兒,才擡起頭看着站在一旁的墨風:“你說,事情會是誰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