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起頭,用下巴朝花無心指尖的玉石戒指揚了一下,笑笑。
“朕最起碼花了二十年的時間去研究它!但一直到現在還是和你一樣!”
說着,高高的挑了一下眉,輕歎出聲:“一無所獲!”
這四個字,說得輕松随意。
但卻足足花了他二十年的時間。
花無心聽着北野烈說出的時間,心裏不由得又是一怔。
北野烈今年隻有二十四歲,也就是說這個玉石戒指一直都跟在他身邊?
問題是,誰又有可能會把這樣一個不敢肯定是好是壞的東西,給一國太子從小佩戴?
似乎感覺到花無心心裏的疑問,北野烈眼裏頓時出現了一絲猶豫!
遲疑了半響,終于沉聲開口:“花無痕是你的哥哥!”
這句話,讓花無心又是微微一怔。
花無痕是她的哥哥,和這個玉又有什麽關系?
卻不開口詢問。
心裏清楚的知道,就算是她不問,北野烈也會自己說出來。
凡事,最怕的就是開頭。
特别是心裏耿耿于懷不願提起的事。
但,隻要開口說了,往往就會全部說出來。
這個是人的習性。
北野烈也是人!
“你應該知道,他從小先天不足!”
說出了花無痕的名字,北野烈的心就像是突然輕松了下來。
突然發現其實這個事情也沒什麽一定不能說的。
勾唇一笑間,說出花無心想要的答案。
“其實他的身子如此弱,主要是因爲太後本就是先天不足!”
說到這裏,北野烈的視線就不再和花無心對視。
低垂眼睑,看着自己手指上雖然取了戒指,依舊殘留的痕迹。
“太後進宮初時多次昏厥,太醫爲她把脈之後,斷定她體質過陰,必須用藥調息,否則難以孕育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