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後進宮初時多次昏厥,太醫爲她把脈之後,斷定她體質過陰,必須用藥調息,否則難以孕育孩子。”
軒轅鴻冷冽的提了提唇,眼裏滿是痛恨。
沉聲開口:“先皇極度寵愛母後,爲此,廣發皇榜求天下靈藥爲母後調養身子!”
花無心靜靜的聽着北野烈的所說的往事,心裏也有些感悟起來。
北野烈如此痛恨太後,應該是爲他的先皇不值。
一個不惜用一切方式讨好自己皇後,另一個卻進宮之前就已經........
北野烈緊緊的抿了一下唇,擡起手輕撫着自己指節上的戒指遺留的印子。
“當年,母後吃了一個人進貢的補藥之後,身子羸弱果然消失,但是生下的孩子當天卻七竅流血!”
北野烈勾唇一笑,擡起手往花無心手裏的玉石戒指一指。
深吸了一口氣,沉聲開口:“在太醫已經束手無策時,另一個人進貢了這個戒指,說朕是因爲體内血脈過旺,唯有用這個戒指吸收體内過多的熱量,才能活下去!”
這些話,讓花無心的眉頭頓時皺緊。
低頭看着自己手裏的翠綠通透的玉石戒指。
感覺着自己的熱量源源不斷的湧出,心裏一時說不出的怪異。
現在在她眼裏,這個玉石戒指上仿佛帶着太多不可思議的魔力。
好一會兒,才勾唇一笑:“一個進藥,一個送上玉石,是不是太過于巧了?”
“的确是巧!”
北野烈提了提嘴角,輕歎出聲:“但是進藥人的身份,不由得先皇不信!”
“哦?”
花無心高挑了一下眉毛,興緻被北野烈說出來的話全部挑撥起來。
似乎,隐約之間有一種感覺,所有的東西都是一個局,一個在北野烈還沒有出世之前就布下的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