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隐約之間有一種感覺,所有的東西都是一個局,一個在北野烈還沒有出世之前就布下的局。
若是這樣,這個局未免也太大了!
想到這裏,花無心微微蹙眉:“那進貢這一枚玉戒的人呢?”
“進貢這個戒指的,是北烈國世代重臣,呈上戒指時,隻說是一位高人讓他轉贈,不論如何都不肯說出那個人的名字。”
北野烈回想起自己知道往事,不由得歎息一聲。
微眯着眼,看着花無心手裏的玉戒。
悠悠開口:“當時先皇病急亂投醫,又見把玉戒放到朕身上,危機頓時消除,也就一直給朕佩帶着!”
花無心若有所思的微微颌首。
沉吟着,按照北野烈說的回想當時的情景。
突然之間勾唇一笑:“若是我沒有猜錯,那個重臣現在應該已經是個死人!”
“朕滿月當日,此人就懸梁自盡!”
聽着花無心斬釘截鐵的判斷,北野烈眼裏就出現了笑意。
這個女人,看上去似乎什麽都不放在心上。
但那顆心,卻有着敏銳的判斷力。
“他不死不行!”
花無心輕揚一下嘴角。
往往,一個人死的原因隻有一個。
知道得太多!、
能做到重臣這個位子,憑借的應該不僅僅是能力,還有忠心!
先皇願意用這個玉戒試驗,也證明先皇對他的信任。
一個對君主如此忠心的人,敢把這個明顯帶着怪異的玉戒呈現出來,就一定知道玉戒之前的主人是誰。
甚至于,那個重臣心裏是相信那個人讓他進貢這個玉戒,絕對沒有惡意。
舉起手裏的玉石戒指對着還有些夕陽餘晖的窗戶看了看,視線裏,玉戒表面上似乎籠罩着一層薄薄的彩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