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開袖子,從懷裏掏出裝着藥物的瓷瓶幫花無心上藥。
“難道你不知道,一個女人一身是傷!一點都不招人喜歡!”
氣惱無比的話,從唇齒間丢出來:“朕遲早丢了你這個不讨喜的女人!”
花無心低頭看着北野烈纖長白皙的手指,眼裏的傲然逐漸被濃濃的情意取代。
聽着北野烈惱怒的話,嘴角彎弧更加完美。
就是在剛才,她真的感覺到了北野烈的怒氣。
但是........
不管在他多憤怒的時候,現在指尖的動作卻是輕柔的。
甚至,她被短劍劃開的敏感傷處,幾乎感覺不到他指尖的觸碰。
這個霸王,到底爲她改變了多少,花無心不知道。
她隻知道,北野烈絕對不會不要她!
等北野烈幫她把傷口處理好,擡眼對上那雙依舊氣惱的眼。
“你不會不要我的!”
花無心展顔妖魅一笑,噙笑看着被她這句自信滿滿的話說得頓時一怔的北野烈。
擡起手,取過他手裏的瓷瓶随意的抛了兩下。
幫他放到袖子裏時,臉上的笑容就帶着濃濃的戲谑了。
直接點明事實:“因爲又在乎我,又有上好的傷藥,也絕對不會讓我身上留下傷痕!”
這句話,讓北野烈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好半天,終于丢出了一句話:“該死的女人!”
對花無心,有時候也隻能用這句話來形容。
花無心聽着北野烈的低咒聲,頓時展顔一笑。
笑容隻是一瞬間,緊跟着面色逐漸凝重起來。
昂頭看着北野烈,沉聲詢問:“若我不是花非夜的女兒,又會是誰的?”
皺眉,眼眸逐漸冰冷:“他們要殺我,和我是誰又有什麽關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