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眉,眼眸逐漸冰冷:“他們要殺我,和我是誰又有什麽關系?”
輕風那句話,分明就是意指她這個身子的爹娘已經死了。
也就是說,花非夜和丞相府裏的那個女人,根本就不是她這個身子的生身父母。
不過,這樣也就對了!
之前在她心裏那些怎麽樣都解釋不了的事情,才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!
要不然,天底下怎麽可能有一個母親,看着自己女兒被親兄長那樣侮辱,居然毫無反應。
北野烈看着花無心皺緊的眉頭,啞然失笑出聲。
擡起手,把她緊擁進自己的懷裏。
滿意的用下巴用力磨蹭了一下花無心的額頭。
斬釘截鐵的開口:“你誰也不是,隻是朕的皇後!”
對這樣意外出現的事情,對他來說,簡直就是一個意外驚喜。
如果花無心和花家沒有那層關系,很多事情就少了很多顧忌。
花無心任憑北野烈擁着自己,靜靜的聆聽着他的心跳聲。
額間,傳來他微涼的觸感時,心裏突然有些仲怔起來。
一種讓她怎麽樣也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,從心裏逐漸漫延。
但是........
不管她怎麽樣去感覺,都始終抓不住這樣的異樣到底是爲什麽。
昂頭,注視着北野烈。
深吸了一口氣,沉聲開口:“答應我一件事!”
一本正經的樣子,讓北野烈也是跟着一怔。
緊跟着笑笑,伸出手指點在花無心唇上。
聲音也跟着一沉:“什麽都不用說!”
和花無心對視着的眼眸裏,全是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似乎已經感覺到花無心心裏的莫名出現的不安。
一字一句,字字清晰的把話傳到花無心耳裏:“不管你是誰,也不管你想做什麽,都記住一件事,朕永遠都會支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