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好一會兒,深吸一口氣冷笑出聲:“北野烈,你就是這樣做給你的子民看的!”
說話時,昂頭環顧周圍圈。
看着聽着他們母子二人争執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臣子。
嘴裏冷笑出聲:“北烈國向來以孝道治國,皇上你就是這樣對你母後,做天下人的表率!”
聽着太後明顯帶着一絲裝模作樣訴苦的控訴,花無心心裏頓時冷笑。
有些悠悠然的把視線移往火場的方向。
眼波流動之間,不經意的看一眼花無痕略帶得意的臉。
似乎,在他心裏已經認定,北野烈定會因爲太後這番話放棄什麽。
偏偏.........
北野烈臉色神情始終不變,依舊嘴角噙笑等着太後音落。
寂靜中,捧着的黃色宗卷的手臂猛地一揚。
手腕随意抖落之間,黃色宗卷霎那間從上往下展開。
看着北野烈的動作,太後臉色霎那間蒼白。
在太後氣急敗壞的視線裏,北野烈側目看着指尖的诏書上的字迹。
一字一句,字字清晰的沉聲開口:“開國先皇生前之留下一份遺诏,就是後宮女子無論如何都不得幹預皇上決策!”
擡起手,把手裏的诏書往太後的方向一扔。
等太後下意識忙不疊的雙手一把接過诏書,北野烈才是勾唇一笑。
眼眸霎那間變得冰寒無比。
一個字一個字的冷聲笑笑:“違者,賜死!”
“北野烈!”
太後雙手捧着诏書往後退了一步。
眼神裏全是不可置信的神情。
那麽多年,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這樣一天。
北野烈多年來的忍讓,讓她心裏早就有了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,不管她怎麽樣都是天經地義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