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野烈多年來的忍讓,讓她心裏早就有了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,不管她怎麽樣都是天經地義的!
太久的付出,就會讓某些得到好處的人,覺得是那個人欠她的!
幾乎是霎那間,太後眼裏就露出了憤怒。
擡起手把手裏拿着的诏書往地上一扔:“哀家若是........”
話還沒有說完,人就頓時愣住。
有着發怔的看着手裏丢而複返的诏書。
“太後何必動怒!”
一直站在太後對面的花無心緩緩地松開抓着诏書的手指。
臉上,全是巧笑嫣然。
笑吟吟的朝北野烈的方向瞥了一眼,輕歎出聲:“其實到底誰處理這件事,都是一樣!”
說話間,往被太後這個動作,弄得額頭上瞬間浸出汗珠的花非夜看了一眼。
用力咬了一下唇,才接着開口:“再說了,此事皆因無心的鳳翔宮而起,若是引來太後和皇上之間的争執,無心就是萬死不辭了!”
說完,盈盈道了一個萬福。
擡眼注視着太後已經爲自己沖動舉止有些後悔的眼眸。
低垂眼睑,淺笑出聲:“還望太後體惜無心的爲難之處!”
太後手指緊緊地攥了一下手裏拿着的诏書。
此時,心裏也是怦然不已。
“哀家隻是擔心皇上年輕氣盛,一時糊塗才是出言。”
有些感激的看了看花無心,才是冷哼一聲:“若是皇上覺得哀家這樣是多管閑事,那哀家以後再不多嘴!”
這句話一說出來,所有的人包括花非夜都松了一口氣。
或者說,在所有人心裏,最不希望看到太後和北野烈決裂的人,應該就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