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的把茶杯放回桌面,輕描淡寫的開口:“太後應該知道,每一個女人的野心其實都不小!”
太後看着花無心放下茶杯的動作,聽着她嘴裏說出來的話,臉色瞬間更是緊繃鐵青。
咬牙,重重的一掌往桌面拍去。
花無心這樣的動作,是她這一輩子都還沒有見到過的。
就算是北野烈,有什麽事情端茶給她,也一定會等到她把茶杯接過去。
手掌,還沒有碰到桌面,就被一隻手接住。
看着那隻手的主人,太後臉上的怒氣頓時收斂了許多。
在這個世上,她可以對任何人動怒。
但是.........
面對着這個人的時候,卻隻能陪盡小心!
“太後何必動怒!”
本來在一旁悠悠然站着欣賞牆上美人畫的花無痕,輕松緩慢的放開拖着太後手掌的手。
揚唇,對着花無心溫文一笑。
随意的互拍了兩下手掌,似乎想把上面什麽污穢拍落一樣。
挑眉看着因爲他這個動作臉色瞬間變得極度難看的太後。
眼眸裏閃過一絲淡淡的鄙夷,勾唇輕笑出聲:“無心如此要求,也合情合理!”
“合情合理?”
花無痕的話,讓太後極力控制的怒意終于再度無法壓抑。
擡起手往花無心一指:“哀家絕對不會讓她這樣的賤人做哀家的兒媳!”
聽到太後對自己的稱呼,花無心淡然挑了一下眉。
反正,很多事情現在不需要她出頭。
對花無痕這樣的人來說,幫的,隻是對他有用的人、
“賤人?”
果然如花無心所料,聽着太後的話,花無痕眼裏的鄙夷神情更重。
輕笑着重複了太後說出來的稱呼,冷笑出聲:“這個,恕花無痕不知道太後從何說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