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笑着重複了太後說出來的稱呼,冷笑出聲:“這個,恕花無痕不知道太後從何說起!”
“她現在已經是北野烈的皇後,若是.........”
太後深吸了一口氣,卻怎麽樣都壓抑不住心裏的怒意。
猛地站起身,走到花無心眼前,咬牙切齒的怒斥出聲:“像這樣殘花敗柳的賤人,有什麽資格做我們北烈國的皇後!”
話音未落,太後耳邊就響起一聲巨響。
幾乎是聲音已經消失,在太後不敢置信的情況下,才感覺自己臉頰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。
“我不喜歡别人這樣說我!”
在太後又驚又怒的視線裏,花無心勾唇一笑。
反手,又是一個重重的耳光打過去。
手臂回到自己腰側時,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。
笑容裏,也是說出的妖異和戲谑。
輕笑把擡起手湊到唇邊輕吹一口,斜斜的拽眼看着太後。
清冷的聲音慢悠悠的,字字清晰的從唇齒間飄出來:“再說了,太後說這句話之前,最好也想想自己是怎麽做的!”
看着太後除了兩個手掌印之外,瞬間變得有些慘白的臉。
花無心勾唇淺淺一笑。
似笑非笑的朝把臉已然撇到一旁的花無痕看了一眼,輕描淡寫的開口:“若是我沒有聽錯,剛才太後說不許我做你的兒媳?”
說話間,皺了一下眉頭。
佯作不解的詫異開口詢問:“太後曾經也身爲北烈國堂堂國母,又怎麽會有一個不是皇上所出的兒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