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完,才擡眼對着那二十九人笑笑:“珍寶閣向來不喜講究那些世俗禮儀,各位大多數都和我們交道多年,想必不會........”
話音未落,門外傳來一聲悠然聲音:“我介意!”
說話時,一張薄薄的黃金片從門外飛入。
速度,進門之後由慢到快,最後‘笃’的一聲斜斜的貼着令狐離頭頂發髻插入他身後的牆壁中。
薄薄的金片中間,瑩然镂空雕刻着三個字--花公子!
珍寶閣的帖子,向來不用紙筆。
金片入牆時,悠然的聲音:“客人尚未到齊,珍寶閣就已經開席,這個禮儀也未免太不講究了吧!”
話語聲,伴着清脆的木屐聲,悠悠然到了門邊停下。
花無心一襲簡單白袍,腰際淡金腰帶随意打了一個結。
黑色的發絲用金冠随意束住,被夏日午間的和風吹拂得絲絲飄揚。
此時正值午時,陽光直射而下,照在花無心白衣上。
反射出來的光芒,讓人有一種睜不開眼的奪目感覺。
勝雪白衣和雪白的肌膚,被陽光都鍍上了一層光芒後,一時之間竟有些分不出哪裏是衣衫哪裏是肌膚。
花無心站在門邊,随意的打量着大廳裏的情景。
視線最後落在令狐離臉上,勾唇輕笑:“看來,令狐東家是不歡迎我參加這個宴席了!”
令狐離看着門外陽光下白衣翩翩的人,一時微怔。
好一會兒,才眼睛一亮,站起身快步走到門邊。
含笑,擡手對花無心抱拳施禮:“想必,閣下必定是三年來令狐離急欲盼望一見的花公子!”
說到花無心的稱呼時,令狐離微微遲疑了一下才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