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花無心的稱呼時,令狐離微微遲疑了一下才說出來。
就像是他發給花無心的邀請函一樣。
别人的,都是連名帶姓的全稱,唯獨眼前這個.........
不管珍寶閣的人花了多少時間和代價,三年以來始終都隻是知道此人姓花。
至于叫什麽,多大年紀身高相貌一概不知。
心裏想着這些,令狐離手臂往裏一擺。
示意花無心進去入席後,淺笑出聲:“三年以來,花公子都是珍寶閣求之不得的客人,怎麽能說得上一個不歡迎!”
說到求之不得四個字的時候,令狐離微微加重了一點語氣。
一來,也是爲剛剛不等花無心的事情解釋。
二來,同樣反将一軍!
自從珍寶閣建立之後,這個人是第一個接到帖子後毫無反應的人!
“花無心!”
似乎明白令狐離心裏的遲疑,花無心提了提嘴角,坦然說出自己的名字。
說話時,視線直直的看向坐在最裏端左邊第一個坐席上的東方錦。
展顔一笑間,輕歎出聲:“其實這三年來我也一直在猶豫,到底要不要應邀而來。”
擡起下巴朝嵌入牆壁半邊的金帖揚了揚下巴。
眼眸裏露出了嘲弄的神情,勾唇傲然一笑:“隻是前兩年,我實在是有些拿捏不準令狐東家請的,是否是我!”
“既然有帖子,自然是.........”
令狐離的話才是說了一半,就被花無心擡起手随意一擺直接打斷。
挑眉,噙笑看着令狐離有些難看的臉,輕輕的開口:“上面寫着的是花公子,我既不叫花公子,也不是男的,實在沒辦法确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