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唇,譏諷出聲:“口口聲聲叫着别人主子,還要當牛做馬,動作大一點,還要下跪賠禮!”
那最後四個字說出來的時候,王彪眼裏頓時殺氣大盛。
擡起手,也不管痛不痛,重重的摸了一把自己滴着血的臉頰。
咬牙,怒聲開口:“有些債,遲早要還的!”{
“還?”
令狐離譏諷的冷笑出聲:“像你們這樣,幫她把異己全部鏟除了,連威脅她的外敵都沒有,怎麽還?”
“你什麽意思!直說!”
王彪盯着令狐離,眼裏突然閃過一絲頓悟。
惡狠狠地丢出一句話:“我們黑道上的人,不喜歡繞彎子!”
“好!”
令狐離點頭,沉聲開口:“痛快!”
擡起眼,沉聲說道:“如果有機會讓你扳倒花無心,你有幾分把握!”
聽着令狐離的話,王彪頓時沉默下去。
好一會兒,才微眯着眼,低聲開口:“我們這幫兄弟,向來都喜歡獨來獨往,更不喜歡受人管制,私下裏對這個女人早就不服!”
“要是全力聯手對付她一個人,心倒是齊的,但是.......”
深吸了一口氣,用力咬了咬牙:“但是她的武功實在是太高,後面更是又來了一個南宮煌,這個把握........”
“那隻是你們沒有計劃好!”
令狐離哂笑一聲,冷冰冰的開口:“凡事隻要計劃好了,武功根本就不是問題!”
話音落下,冷笑出聲:“除非你們想一輩子受一個女人管束!”
“想?”
王彪的眼睛頓時就睜大了。
擡起手,一把将自己的衣襟拉開。
胸膛上,一道長長的傷痕從頸部一直到胸口,少了表皮,往外翻開的疤痕顯得猙獰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