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上,一道長長的傷痕從頸部一直到胸口,少了表皮,往外翻開的疤痕顯得猙獰無比。
“這個傷口,就是那個女人找到我的時候留下的!”
王彪盯着令狐離,咬牙開口:“在我們這些黑道兄弟身上,誰沒有這樣一個傷口!”
用力把衣領拉回去,怒聲低吼:“隻要有辦法,你說我們想不想這樣一輩子!”
“好!”
令狐離眼裏也閃過了一絲殺氣。
抿了一下唇,冷聲說道:“我身上雖然沒有傷口,但是.........”
擡眼,環顧了一下到處都堆滿賬簿的賬房。
“奪了珍寶閣,和殺了我有什麽區别!”
眼裏暴厲之氣更重,聲音也變得更加冷冽:“我活着,就是爲了報這個仇,把珍寶閣奪回來!要是你們願意,我們就共同進退!”
說話時,擡起手舉過肩膀。
昂頭盯着王彪恨意凜然的眼,沉聲說道:“你意下如何!”
“君子一言!”
王彪想都不想,直接擡起自己的巨掌,重重的和令狐離淩空擊了一下,斷然丢出四個字。
令狐離勾唇一笑,同樣斬釘截鐵的吐出四個字:“驷馬難追!”
放下手臂,輕聲說道:“從現在起,你就暗地和那些同心的黑道兄弟把這個事情商定下來!”
視線,往賬房敞開的房門看了一眼。
“至于怎麽做,到時候我會聯系你!”
壓低聲音,輕聲說道:“在事起之前,你們一定要言語中注意,不要讓她發現了!”
王彪點了點頭,深吸了一口氣,沉聲說道:“反正,總是要拼一個你死我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