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,逐漸落下
天際被已經落到山腳下的太陽映照成一種接近血色的紅昏。
晚霞,随着太陽的落下,由耀眼變得黯淡。
江邊
花無心坐在前夜厮殺的巨石上。
木屐随意的丢在一旁。
身邊木盤裏,擺放着十幾個白玉做就的酒壺,裏面裝着的,是冰湃過的葡萄美酒。
花無心把指尖清澈透析的玉杯裏的酒一口飲盡,随手把杯子放在江石上。
用手支撐着自己微微往後傾斜的身子,微眯着眼,欣賞着落日的紅色晚霞。
赤着的腳,随意的垂在江水中。
任憑冰涼的江水緊貼着肌膚流暢。
“你說,那麽明顯的苦肉計,令狐離會不會一眼就看穿?”
北野烈手裏把玩着被他取下來,貼着挂在胸膛衣衫裏的玉戒。
用手臂支撐着身軀,慵懶的斜着身子半躺半倚在江石上。
噙着一抹邪魅的笑容,懶洋洋的笑問。
畢竟,珍寶閣那些人,都是以算計爲主。
花無心和王彪中午在珍寶閣發生的沖突,不過就是東方錦所說的,一場好戲而已。
這樣的戲碼,怎麽能瞞得住他們?
“就是因爲他們太工于心計!”
花無心收回欣賞晚霞的視線,側臉,回眸看着北野烈。
輕揚了一下嘴角,悠然開口:“所以越是拙劣的手段,越會上當!”
北野烈微微起身,伸臂拿起托盤裏的酒壺。
幫花無心和他自己的酒杯添上酒,端起酒杯對着晚霞餘晖處晃了一下。
看着杯中的冰鎮葡萄美酒幻化出道道暗紅色的光芒,勾唇,邪魅一笑。
花無心說得沒錯,越是聰明的人,往往就會栽在那些顯而易見的詐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