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直身子,挑眉戲谑的笑看着翊長老那張怒意凜然的臉,噙笑出聲:“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說謊?”
一邊說,一邊輕松悠然的往外走去。
腳步,不徐不疾。
散漫的樣子,就像是用完晚膳之後,在他的禦花園裏漫步。
“我敢打賭,翊長老和各位長老心裏都極度不願意讓我死!”
北野烈走到玉石浮雕屏風旁,在盯着他的人馬上就要忍不住動手之前,折身背手而立。
嘴角笑意,充滿了揶揄:“因爲若是我死了,相信花無心甯死,也會毀掉那顆火龍珠。”
視線,不經意的掃過東方月華絕色的容顔。
雖然隻是輕描淡寫的一眼,嘴裏也未置一詞,東方月華臉頰卻不由主的绯紅起來。
心裏異常清楚,北野烈這樣一眼,分明就是用花無心同生共死的事實,譏諷她的無情。
北野烈的視線,根本就沒有在東方月華臉上停留。
徑直轉到翊長老緊繃鐵青的臉上,噙笑出聲:“再說了,我若是死了,你們想從我身上得到的那枚玉戒,隻怕更加無用!”
這句話一出,寝宮裏就響起一聲冷笑聲:“什麽時候北烈國氣蓋山河的一國之君,居然變成一個連應戰都不敢,隻敢威脅人的小人了!”
“哦?”
聽着這樣的怒斥聲,北野烈眼裏頓時露出了玩味的意味:“常長老這句話,就不對了!”
“自古有句老話,叫做識時務者爲俊傑!”
北野烈皺眉,輕輕歎息了一聲。
緊跟着揚了一下眉毛,嘴角噙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譏諷笑意。
“我雖然自問凡事無懼,但卻不是莽夫!根本是一個爲了一時意氣,讓身邊的人跟着陷入危險的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