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雖然自問凡事無懼,但卻不是莽夫!根本是一個爲了一時意氣,讓身邊的人跟着陷入危險的傻子!”
泰然自若的丢出幾句理直氣壯,但是又讓寝宮裏那些人目瞪口呆的話。
北野烈玩味的笑笑:“若是各位沒意見,北野烈就此告辭了!”
“你最好讓花無心立即把珠子送回來!”
翊長老深吸了一口氣,溫文爾雅的臉,繃得緊緊的。
踏前一步,沉聲開口:“要不然,我們聖地誓死狙殺!”
北野烈聽着翊長老這樣對他離去已經沒有意見的話,勾唇,但笑不語。
也懶得回答翊長老的話,高挑了挑眉,轉身離去。
東方月華目送着北野烈的背影消失在玉石屏風後,低垂視線,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絨花。
雪白的絨花上,沾染着一點殷紅的血迹。
一滴血,順着絨花尖刺往下緩慢滑落。
在尖銳的尾部停留凝聚片刻,最後落到地上。
看着那朵在地面綻放的血花,東方月華無意義的勾了勾唇。
擡眼,譏諷的掃視過五個長老。
慵懶無比的走到貴妃椅上斜斜倚着,嘴裏冷笑一聲:“想不到我一個弱女子也就算了,聖地五個赫赫有名的長老,居然也讓别人想來就來!想走就走!”
視線,越過長老看着牆壁上被撞出來的兩個人形窟窿。
眼眸漸冷,心裏更是不甘心至極。
轉頭看着躺在龍榻上的楚玉,冷冽的一字一句開口:“各位長老不會告訴我,就這樣算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