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野烈看着雖然還是赤裸着的曼妙身軀,但此時半點誘惑都沒有的人,搖了搖頭。
皺眉,直視着東方月華恨不得撕了他的憤恨眼眸。
“就算是沒有花無心,我對你也依舊不會有興趣!”
北野烈直接哂笑出聲:“對不是處子的女人,我一向都無愛!”
微眯着眼,上下打量了東方月華完美的身材一眼。
冷冽勾唇一笑:“像你這樣,連自己情人都能去害的女人,我看着隻有兩個字--惡寒!”
清晰明白的吐出兩個字,北野烈掌心猛的吐勁。
抓着的鵝卵石雷霆般往東方月華的方向淩空擊去。
看着電閃雷鳴般往自己襲來的鵝卵石,東方月華臉色頓時微變。
石頭,在半空中驟然散裂。
将她左右躲避的方位全部封死。
逼于無奈,隻能是腳尖點地,身形快速的往後退,沒入江水中。
頭頂沒入江濤的同時,石塊也呼嘯貼着江面而過。
東方月華沒在冰涼的江水中,心裏怒火卻熊熊燃燒。
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,能拒絕她的誘惑。
更不要說,在北野烈身子裏,還有被她生生相克,按說怎麽樣也抵擋不住她誘惑的火命。
事實偏偏.........
想到這裏,東方月華腰身一拎,快速的遊回江面,注目往江岸上看去。
北野烈剛才所處的岸邊,空空如也。
哪裏還有他的身影。
眼角餘光掃視到自己剛才躺着的江石時,東方月華臉色,猛地繃緊!
石頭上,一個人用手支撐着身子,慵懶悠然的半躺半倚。
一手持着一個白玉雕刻的酒壺,另一個修長白皙的指尖,随意的挑着一襲白色的裙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