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持着一個白玉雕刻的酒壺,另一個修長白皙的指尖,随意的挑着一襲白色的裙裝
修長完美的身體,随意的披着一件白袍。
腳上,不着襪履。
雪白的腳趾,踏着一雙最原始簡單的木屐。
眼眸,在東方月華轉頭看着她的時候,準确無誤的對視上。
似笑非笑的瞥着東方月華。
在這個地方,能神不知鬼不覺出現的,也就是寥寥可數的幾個人。
而此人,就是東方月華現在最不願意見到的花無心。
原因,就是剛才北野烈的拒絕。
想到剛才的難堪落到了一個女人眼裏。
而且,還是北野烈的正牌皇後眼裏,東方月華就有一種再度沉到水裏的沖動。
問題是........
花無心那根纖長的手指上,挑着的當然不是北野烈的黑色長袍。
精良的做工,用同色銀線精心繡制的白鳳。
天心,明月入華池。
無數繁星閃爍。
在月光的照耀下,白鳳上的銀線随着花無心手指的晃動,不斷地從各個角度折射出銀光。
就算是這個距離較遠,東方月華還是可以異常肯定的确定,花無心手指上挑着的,之前折疊好,放在一棵樹丫上的衣物。
這個發現,讓東方月華眼神驟冷。
從邀月望江園,到皇宮有一段路程還是小事。
重要的是,這一件衣服,是她明天早朝時,必須要穿上大殿的孝服。
腳下踩着水,在江面上沉浮不定。
盯着花無心手裏的衣服看了半天。
視線,最後落在悠然對月飲酒的花無心臉上。
東方月華臉上,便出現了甜甜的笑容:“多謝妹妹幫我把衣服拿過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