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即幫哀家召宮中淨身的總管過來!告訴他,裏面的人有什麽三長兩短,他的命也不用留着了!”
東方月華款款走出寝宮外,對在外面候着的侍女輕聲吩咐。
回眸,随意用手朝癱軟在地上,毫無聲息的信使指了指:“幽州糧倉出事,我馬上過去找七個長老商議要事!你們在哀家回來之前把他處理掉。”
話說完,挑眉往床幔低垂的流雲床看了眼。
笑笑,擡腳離去。
夜風習習,吹拂過東方月華的臉頰,讓她爲了糧倉怒極攻心的心,頓時平息許多。
踏破月影,走在夜深人靜的宮裏,東方月華神色間多了一絲戲谑譏諷。
憑着她對東方錦的了解,若是離風用長老因爲他此次辦事不力,無辜受到嚴懲爲借口,帶着他那些部屬重新投靠。
正需要人手恢複絕對霸主地位的東方錦,必定相信。
想到這裏,東方月華嘴角頓時往上輕揚起來。
皎潔的月色下,絕色傾城的笑容看上去,就像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女。
嘴裏悠然開口:“畢竟,誰也想不到這個世上居然會有這樣笨的男人,爲了當暗樁,心甘情願讓自己變得不男不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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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烈國
邊關官道
一輛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的,簡簡單單的大型舒适馬車停在路旁樹林中。
這樣的馬車,在這個凡事都講究身份象征的時空裏,喜歡用的人,隻怕就隻有花無心一個。
象征?
這個詞,在她心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。
真正的身份,在人,而不在那些代表身份的裝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