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身份,在人,而不在那些代表身份的裝飾上。
那些吃力不讨好的玩意,花無心一向都無視。
此時,花無心依舊是一襲最簡單的白袍,發絲随意用披散在胸前。
赤腳踏着一雙在炎熱夏季裏,穿着最舒适的木屐。
慵懶至極的倚着車廂壁闆,把玩着指尖通體殷紅的火龍珠。
觸手處的冰涼,心裏不由得想到了北野烈微涼的指尖,嘴角頓時輕揚。
北野烈的人,現在應該已經從北烈國的都城往邊關趕來。
回到北烈國,北野烈第一件要做的事情,就是趕回京城,對天下宣告出兵讨伐楚華國。
這個事情,絕對是一件棘手麻煩。
聖地爲了這個事情密謀了那麽多年,誰也不知道朝廷裏到底有多少是他們刻意安排進來的人!
花無心敢肯定,這些人,人數絕對不會少。
到時候在大殿上定會極力反對出兵。
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,意圖幫楚華國拖過這距離收上新糧的兩個月。
但是.........
那些人的反對,在霸王北野烈面前,又算得了什麽?
想着這些,花無心唇角彎弧,更是勾勒完美。
她已經讓人用錢财收買了楚華國各地的痞子,讓他們把楚華國糧草被燒的事情據實私下暗自流傳。
傳言,有時候比明刀明槍還要來得更加有效。
捕風捉影,本來就是人最喜歡做的事情。
像這樣關乎國家的敏感問題,更是每一個人都好奇不已的事情。
花無心幾乎敢确定,過不了幾天,那些本來據實流傳的消息,就會被莫名其妙的擴散。
在無數的私下傳遞中,據實,最後極有可能演變成楚華國裏已經沒有一粒存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