搶在花無心手中匕首劃開北野烈喉嚨時,劍柄狠狠地撞擊在花無心後頸。
利劍破空聲,花無心充耳不聞。
劍柄重力撞擊時,腦袋血脈逆流,瞬間缺氧昏迷。
手臂的慣性,帶着匕首繼續往前,劃破北野烈頸部肌肉三分。
北野烈快速的擡起手,一把抓住花無心的手腕。
阻止鋒利的匕首往前割斷他的動脈,心神未定的深深看一眼雙眼緊閉,嘴角笑容也平複下去的花無心。
擡眼,往門簾外看去。
視線和站在門口,一手緊緊抓着門簾,一臉蒼白的雪逸對上,緊繃着心頓時松懈。
勾唇一笑間,緊扣着花無心後腦的手指,逐漸松開。
一個字也來不及說,帶着昏迷的花無心往後倒去。
心口上那一刀,已經讓他處于強弩之末!
雪逸看着此情此景,身形如箭竄入營帳。
伸臂,一把抓住花無心的身子。
另一隻手緊抓住北野烈手臂時,卻又立即松開。
任憑北野烈的手臂從自己掌心滑落,整個人倒在地上,腦袋撞擊在地時,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。
扶着花無心的身子,仲怔的看着胸口不斷往外冒血的北野烈。
好一會兒,神情逐漸決絕。
用腳尖挑起跌落在地上的長劍,反手插回劍鞘。
咬牙,橫抱起花無心,返身往外就走。
天際,一抹白色晨曦已經展露。
隐隐約約的把整個世界照亮。
雪逸踏出營帳,腳步不停快速的往軍營外掠去。
踏出軍寨木門,停身站定。
對着在被淡淡晨曦籠罩下,呈現一種慘白的軍營高呼一聲:“皇上遇刺!”
音落,抱着花無心繼續快速前行。
往前二三十步,軍營裏已經開始人聲鼎沸起來。
聽着身後的動靜,雪逸嘴角頓時往上輕揚起來。
北野烈重傷,生死未蔔,若把花無心留在這裏,到時候那些憤怒的将領,必定暴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