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野烈重傷,生死未蔔,若把花無心留在這裏,到時候那些憤怒的将領,必定暴動。
這樣的情況,不管北野烈能不能救活,花無心都是死。
此時他能做的,隻能是把花無心帶走!
晨曦,逐漸明亮。
飄渺在空中的笛音,在花無心昏迷那瞬間像是有感應一樣,驟然停頓。
荒野裏,一遍寂靜!
歡叫了一夜的夏蟲,也進入了休眠。
時不時,早起覓食飛鳥的一陣翅膀撲哧聲傳來,才入耳,就已經遠去。
雪逸抱着花無心快速行走在荒野中。
白袍下方,全部都被清晨的露水打濕。
聽着耳後遙遙的傳來喧嘩鳴号聲,嘴角不由得往上提了提。
風輕雲淡的笑容裏,是淡淡的無奈苦澀。
在軍營裏居住了一段時間,他當然知道這個聲音是追擊敵人的命令。
低頭看了眼雙目緊閉的花無心,心裏更是有些頹然。
他能及時趕到營帳救下北野烈,就是因爲那夜空中驟然響起的笛音。
這個笛音,他曾經在聖地裏聽過。
而且........
聖地裏,每一個人都是根據個人不同愛好修煉。
雪逸他自己修煉的,就是音律。
在他腰間,還别着一個差不多的玉笛。
隻是那個對花無心施這個咒語的人,修爲比他要高了不知道多少而已。
用物迷心,以音馭人。
那個笛音,就是駕馭人心的引子。
若是雪逸沒有猜錯,下咒的,就是九大長老中的玉長老。
血咒迷心,雪逸就曾經在玉長老的指點下修煉。
心裏一邊細細思量,雪逸手臂用力,把花無心的身子擡起來。
用自己的臉頰輕輕的貼了貼她的額頭。
感覺到花無心異乎尋常的冰寒體溫,雪逸心裏更是一震,玉長老埋入在花無心體内的密心的物品,是........
“把你臉挪開!”
寂靜中,一個冰寒無比的聲音,冷冰冰的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