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東方錦并沒有當着任何人的面割下心頭肉,也沒有和任何人提及此時,但她們又怎麽會不知道跟了十幾年的主人,剛才做了什麽。
看着東方錦慘白的臉頰,如霜不由得停下手中動作。
側臉和如雪對視了一眼,鼓足勇氣輕聲開口:“公子,不如如霜幫你傷口上點藥如何?”
“放肆!”
東方錦眼眸驟然睜開,冷斥出聲。
喝叱聲讓如霜的呼吸頓時滞澀了一下,過了片刻,終究還是咬咬牙,沉聲開口:“公子心口的傷,已經四天點藥不沾,這樣下去,隻怕那個人沒救到,公子的身子........”
“閉嘴!”
如霜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東方錦打斷,冷冽的掃了一眼臉色有些僵硬的如霜姐妹。
看着她們驚慌失措時,眼底隐隐流露的擔憂,怒意微退。
皺眉低聲吩咐:“退下!”
這個藥,花無心要連接服食五天,才能把那幾乎已經斷絕的生機接回來。
明天還有最後一次藥,若是上了傷藥,萬一藥性沖撞........
不容商議的語氣,讓如霜姐妹心裏頓時一寒。
跟在東方錦身邊那麽多年,又怎麽會不知道此時已經是東方錦容忍的最後極限了,再多嘴,死的隻怕不是别人!
兩人急忙齊齊道了一個萬福,一人端起桌子上的藥罐如來時一樣,從窗戶退出去。
東方錦站在原地,看着窗葉被剛才推開的那雙手拉上,緊繃着的臉才緩和一點。
疲憊,在此時強烈的襲擊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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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砰’
托盤帶着藥碗,從花無心身後越過,重重地頓在她身前的桌面上。
緊接而至的,是如霜生硬的怒聲:“這個是藥,快喝了!”
近乎命令的話語,讓花無心不由得微微擡了擡眉,側臉靜看着看着端着托盤進來的兩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