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命令的話語,讓花無心不由得微微擡了擡眉,側臉靜看着看着端着托盤進來的兩個人。
雖不言語,但淡漠至極的眼神,讓開口說話的如霜心裏頓時一震。
緊跟着用力咬了咬牙,強行開口:“怎麽,難不成你敢殺了我!”
“我沒這個打算!”
花無心淡然一笑,輕歎出聲:“不過,如果你要求,我也會滿足你!”
風輕雲淡的輕語,讓如霜橫眉豎眼的臉色頓時一僵。
咬牙張了張嘴,偏偏怎麽樣都無法在說出一句硬話。
花無心也不再理會,擡起手端起桌子上的藥,往嘴邊湊去。
還未近,這幾日以來熟悉的藥味已經直撲鼻息。
隻要是藥,味道都不好聞。
但能讓她活下去!
想到這裏,花無心忍不住自嘲的提了提嘴角。
現在對她而言,或者才是煉獄,偏偏還要往下走。
“你還真好意思!”
藥碗才到唇邊,剛剛沾唇,一旁站着的如雪又是一句話丢了出來。
這句話,讓花無心端着藥碗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。
想了想,注視着說完那句話之後頓時懊惱後悔不已的如雪。
看着如雪閃避的眼神,花無索性放下碗。
站起身走到如雪面前,逼視着如雪的眼,讓她避無可避。
輕聲開口:“給我一個理由!”
若不是有什麽意外,這兩個丫頭怎麽敢一再挑釁她。
更何況........
如雪那後悔的樣子,應該不止是懼怕的問題。
“我........”
如雪支支吾吾的話才說了一半,站在旁邊的如霜已然咬牙出聲:“理由?”
有些氣急敗壞的冷笑一聲,跟着譏諷出聲:“皇後娘娘還是安心理得的喝你的藥,反正别人生死........”
話還沒有說完,所有的聲音都被頸部傳來的一陣刺痛吓了回去。
頸部上,一條血痕仿佛一條項鏈,成半弧形整整齊齊的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