頸部上,一條血痕仿佛一條項鏈,成半弧形整整齊齊的趴着。
寒光一閃而過,消失在花無心右手袖中。
寒光消失,如霜頸部才開始往外滲血,如絲般的殷紅跟着快速擴散。
“你很幸運!”
花無心右手輕掠過耳邊發絲,揚唇淡然一笑:“我現在心情不好,沒心情殺人!”
這一刀,隻是順着如霜的頸部肌肉劃開,所有緻命的地方都沒有劃破。
噙笑話語落下,花無心心口卻是一痛。
皇後兩個字,就像是一支尖銳的箭,直刺心房。
皇上都沒有了,又哪來的皇後?
卻也不動聲色,徑直笑笑:“你們的主子呢?”
聽到花無心的問話,如霜和如雪臉色頓時爲之一變,相互對視一眼。
如雪剛想說話,花無心的人就已經往外走去。
剛才她們那一眼,她怎麽可能看不到。
若是沒有意外,必定是東方錦出了什麽事情。
而這個事情,又一定和她準備喝下去的藥有關。
所以她們兩個丫頭,才會不懼她的厲害,言語挑釁,幫她們的主子出頭。
既然是這樣,她又何必還要和這兩個小丫頭糾纏,
踏出房門,花無心徑直走到東方錦的房門前。
擡起手,輕敲了兩下門,随即靜靜地站在門外等候。
稍等了一會,依舊聽不到裏面有人回應後,花無心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。
就是在她剛剛過來的時候,分明就是清楚的聽到裏面有人的呼吸聲,東方錦必定在........
想到這裏,花無心突然快速的擡起手,搭在門闩處往,掌心吐盡。
‘咔嚓’
聽着門闩應手斷裂的聲音,花無心緩慢的推開門。
還未進門,花無心眉峰頓時皺緊。
房間裏,有一種淡淡的,熟悉的氣味--血的氣味!
東方錦爲了幫她療傷,這幾天根本就沒有出去外面,他房間裏怎麽會有血的味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