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野烈半倚半躺在床榻上,看着手中折子。
一臉冷峻下,是心亂如麻!
所有的心思,都在那個不知道到底如何的花無心身上。
從花無心最後一次露面開始,到現在已經十天。
墨風派出去的密探,到現在卻是半點她的消息都沒有。
就是東方錦的下落,也同樣成謎。
不僅如此,按照墨風的回禀,花無心手下那些大盜,得知消息之後,才楚華國裏四處尋母,也是毫無所獲。
那些大盜,别的本事怎麽樣,北野烈不想評價。
但是,對他們探聽消息那一套手法,卻不得不佩服。
很多官方永遠都無法得到的消息,在他們那裏,卻是信手得來。
現在連他們都沒有花無心的消息,到底.........
想到這裏,北野烈把手中抓着的奏折往,用手支撐着身子坐起來。
起身時,胸口一陣悶悶作嘔的感覺。
上次的傷口,經過那一番折騰,他回到營帳吩咐立即拔營回北烈國之後,就一直昏迷到前兩日才醒過來。
由于傷口是從内再度迸裂,那一路的颠簸,以至于淤血全部集中在心髒旁邊。
禦醫也不敢再度冒險清理淤血,現在隻能是靠着藥物疏導,緩慢排除。
按照禦醫的吩咐,必須靜躺休養一月以上,才能保證完全康複。
但現在.........
沒有花無心的消息,北野烈心裏實在是煩躁不定。
所有的事情,都無心處理,又怎麽可能安心再在床上等消息?
北野烈深吸一口氣,站起身轉身從床頭取過懸挂在一旁的絲袍,擡手披上。
俯身,拾起腰帶準備系上時,感覺到營帳裏的光線變化,北野烈的眉頭頓時緊鎖。
也不回頭,一邊用手指靈活把腰帶系上打結,一邊極度不耐煩的沉聲開口:“墨風,朕不想再聽任何什麽必須靜養的廢話,朕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