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回頭,一邊用手指靈活把腰帶系上打結,一邊極度不耐煩的沉聲開口:“墨風,朕不想再聽任何什麽必須靜養的廢話,朕........”
話還沒有說完,腰就被一雙手從後面擁住。
緊跟在手的後面,是一個溫暖的身子,和緊貼着他背心的溫熱呼吸。
北野烈聞着空氣中熟悉的草木香味,心裏不由得一震。
急忙低頭,看着從後面環繞過他的腰,最後在他腹部停留交叉的那雙手。
刹那間,呼吸驟然一澀,靈活系着腰帶的手指也是一僵。
那雙手,纖細白皙。
修長的指尖,指甲不同時下一般女子留長修剪,而是齊着肉,修整得幹淨清爽。
手臂白色的絲袍和他身上的黑色絲袍相稱相應,兩個極端湊在一起,卻又顯得絲絲相扣。
露在袖子外面的左臂,露出一圈圈被什麽東西勒傷之後,殘留下來的深紅瘢痕。
北野烈低頭看着那左臂上的瘢痕,心裏莫名一陣勃然大怒。
該死的!
那些人,到底在那天把他的女人傷成了什麽樣子。
想到那一天看到的血迹,北野烈心裏怒意更甚。
該死的女人,居然一點不在乎她自己的性命。
明知道必死無疑,卻還要沖入千軍萬馬中拼命。
心裏怒意磅礴的時候,北野烈卻情不自禁的擡起手,搭在那觸目心驚的手臂上。
滿腔的怒意,在觸碰到凹凸不平的肌膚時,動作不由自主的溫柔起來。
拇指指肚,輕輕地撫摸着手臂上的瘢痕。
所有的怒意,都化作心痛!
半響,深吸了一口讓他舒服的草木氣息,平定心情低聲開口:“你回來了!”
花無心臉頰貼在北野烈背部,聽着他的話,心裏一蕩。
忽略心脈被激蕩的心情引起的刺痛,嘴角往上勾了起來。
感覺着臉頰上北野烈傳來的微涼體溫,低低細語:“恩,我回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