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她的身子往後仰,整個人跌入他的懷抱,停留在花無心鼻尖的手,下意識的幫她抹去嘴角血迹。
俯身勾頭,将自己的臉頰緊挨着花無心冰冷的臉。
掌心染上花無心嘴角溢出來的殷紅時,北野烈剛剛欣喜若狂的心,卻又立即涼了下去。
他的肌膚,本來就比一般人的要冷上許多。
但是現在........
臉頰上,肌膚和肌膚緊緊挨着的地方,他幾乎感覺不到花無心任何體溫。
在她低垂在身側的手,平時那穩穩的手指,也軟綿無力的搭在雪地上。
所有的一切,都讓北野烈察覺花無心身上,所有的體能都幾乎消耗殆盡。
而且還在快速的消失。
北野烈快速的擡起手,一把抓住花無心的手腕脈門,用真氣查看她身上的經脈。
半響,剛才的欣喜,全部變成濃濃的絕望!
真氣到了花無心心脈的時候,直接停住,無法前行。
花無心的心脈,居然不知爲何完全斷裂。
北野烈心裏驚駭冰冷時,花無心剛剛才抹幹淨的嘴角,又慢慢的滲出血迹。
沿着嘴角,漫過北野烈托在花無心臉頰的手,順着手背滴落在積雪上。
這個發現,讓北野烈心裏一陣想殺人的沖動。
他的人,在生死線邊緣逐漸離去。
而他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,完全不知道到底該如何救治。
束手無策!
他既不清楚花無心到底如何受的傷,對那個就是天下最好的神醫也無法醫治連上的心脈,更是不知道如何救治。
能做到的,就是緊緊地擁着花無心,感覺着她的生命流逝。
北野烈抱着花無心的手臂,猛的用力。
不言不語,靜靜地看着花無心慘白的臉。
心,卻像被一把鋸子無數次來回拉割。
如果上天讓他感應到花無心趕到她身邊,就是讓他看着花無心死,他甯願剛才什麽都感應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