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上天讓他感應到花無心趕到她身邊,就是讓他看着花無心死,他甯願剛才什麽都感應不到。
甯願什麽都不知道,而不是現在這樣恨不得毀天滅地的憤恨又無助的感覺。
現在抱着花無心的感覺,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将他淩遲處死。
花無心随着每一次心跳消失的體能,就像那把無形的刀在他身上割一刀。
随着花無心生命的流逝,完成他的死刑。
手背上,花無心血迹流動滑落帶來的感覺,讓北野烈瞳孔痛苦的收縮。
下一刻,北野烈手臂驟然收緊,把花無心的身子擡起一點。
薄薄的唇,覆蓋到花無心完全沒有血色的唇上,不顧一切的通過唇齒間的接觸,把體内的真氣強行傳到花無心體内。
不管這樣是不是有用,他隻知道自己需要什麽。
在這個世上,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舍棄。
唯一要的,是那個笑也嫣然熬亦讓人動心的花無心。
不是這個生氣毫無冷冰冰的女人。
唇上,沾染着花無心的血。
濃濃的血腥味,讓北野烈眼神逐漸決絕。
擁着花無心的手,更是用力。
真氣,在帶着血的唇齒間不斷遊走。
若是上天一定要把花無心帶走,他就和天争到底。
少了花無心以往那種熱烈的回應,任憑北野烈怎麽用盡全力,依舊隻能緩緩度進。
但是,就是這一絲一點的接受,也讓北野烈心裏升起了希望。
唇齒緊緊相連,手臂往下移,把花無心的身子打橫抱起。
輕微的動作,讓花無心軟綿垂落的手指,立即顫抖一下。
眼角餘光把花無心這個動作收入眼裏,北野烈的心也跟着顫了一點。
分明就是被挪動時牽引體内劇痛,以至于昏迷中經絡收緊,指尖才出現這樣的顫抖。
更清楚,花無心此時還有生機,是她心脈還有一處感覺不到,但卻存在的一絲細微處沒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