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清楚,花無心此時還有生機,是她心脈還有一處感覺不到,但卻存在的一絲細微處沒斷。
也許一個輕微不經意的碰撞,都能讓她那一絲懸于一線的生命斷掉。
确定這一點,北野烈動作更是輕柔。
抱着花無心的身子,轉了一個方向,背靠着那塊岩石小心翼翼的坐下。
把花無心的身子,盡可能輕柔的全部放置到自己身上。
結冰的雪地,實在太冷。
那些透骨的冰寒,會加速花無心體能的流逝。
北野烈小心翼翼的擡起手,幫花無心的頭枕在他肩膀上。
再把她軟綿綿搭在地上和冰雪一樣冷的手了,彎曲放到他的心口。
拉開自己寬大的金色鬥篷,從兩邊緊緊的裹住花無心的身軀。
手臂擁着花無心身軀,承受她體重的同時,也用自己的身子在冰天雪地裏,幫她隔出一方溫暖天地。
始終不離的唇,讓真氣往花無心的體内遊移。
感覺到自己隻要能傳入花無心身子的真氣,就像是石沉大海有去無回,北野烈緊繃着的心,卻刹那間輕松了許多。
北野烈不知道自己這樣做,對花無心到底有沒有用。
他隻知道除此之外,他已經想不出任何辦法可以從死神手裏留住花無心。
也唯有這樣,才能讓自己的心不那麽難受。
反正,如果耗盡體内的真氣也救不活她,他們也同樣還是在一起。
鼻息間,花無心身上那種特有的草木清香,似乎也變得若有若無。
近距離的看着花無心緊閉着的眼睑,北野烈緊擁着花無心此時讓他感覺嬌小的身軀,眼裏逐漸出現了笑意。
笑裏,充滿了痛苦。
那個輪回情咒,讓花無心逼着他答應在咒語沒有解開之前,絕對不随意碰她。
爲的,就是擔心他真氣被她耗盡。
三年兩地的苦苦相思,相聚後卻被那個該死的咒語隔,幾乎沒有親密的觸碰。
到現在,這樣長時間的緊緊相擁,幾乎是第一次,但在他懷裏的人卻在生死邊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