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北野烈身邊已經十幾年,對自己的主子脾氣性格幾乎都已經摸清,此時北野烈的确會好好保重自己。
不爲别的,就爲了懷裏的皇後!
确定這點,墨風彎腰把雙手把幹糧和水壺放到地上,對北野烈施禮返身離去。
北野烈看着墨風數十騎疾風般消失在山脈轉角處。
收回視線,低頭看着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閉上眼的花無心。
此時,心裏稍安,咽了一下喉嚨時,驟然發現自己還真的已經幹渴。
現在抱着花無心,心裏也是有些不知道到底該去什麽地方。
心裏異常清楚,根本就不用指望皇宮裏那些太醫。
花無心這個傷,也不是醫生能治好的!
索性抱着花無心盤膝往地上一坐,用一手抱穩她的身子,一手取過墨風放在地上的水壺。
單手靈活的把水壺蓋子挑開,把水壺放到花無心唇邊。
在這個時候,情知她心脈斷裂後,胸腔裏必有積血,也不敢喂水給她喝。
隻能是輕輕翻轉水壺,剛好喂給她隻能潤潤唇齒的水。
挪開水壺時,一滴水停留在花無心毫無血色的唇上。
陽光下,水珠折射出盈盈光芒。
北野烈看着花無心唇上那滴水,心裏微微一痛,抓着水壺的手指猛地一緊。
精鐵制作的水壺在他的修長的手指裏,頓時往裏凹凸變性。
半響,緊抓着水壺的手指才是一松,湊到唇邊喝了幾口。
幾口水入喉,身體需能頓時全部恢複。
伸手拿起那包幹糧,打開,取出一塊肉幹慢慢的咀嚼。
托在花無心背心的手,不斷地把自己的真氣傳送到花無心體内。
此時花無心雖然依舊命懸一線,但感覺得到比剛開始的時候好多了。
慢條斯理的吃着肉幹,北野烈心裏也開始快速的思戀着過往的一些事情。
想着花無心三個月之前,回到軍營的情況,心裏猛地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