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花無心三個月之前,回到軍營的情況,心裏猛地一震。
上一次花無心回來,就已經不對。
而當時他完全沒有察覺到花無心的心脈受傷,必定是她用内力把心脈斷裂處強行湊上。
花無心當時自己心脈已斷,憑着她當時的體能,絕對做不到。
毫無疑問,是有人用内力幫她,
而那個人.......
答案,直接呼之欲出!
那一夜,他帶傷去找花無心的時候,雨長老就告訴他,花無心已經被東方錦救走。
天底下能有這樣一份功力,又願意幫花無心瞞過他的,也隻有東方錦。
想到這裏,北野烈把手裏抓着的肉幹往嘴裏胡亂一塞。
側臉看着花無心緊閉着的雙眸,心裏雖然焦慮萬分,很不得立即把東方錦找出來。
手中動作卻依舊不敢着急,隻能是輕柔的把花無心橫抱起。
惟恐震動到花無心,也不敢騎墨風留下來的馬匹。
丢下馬匹獨立北風中,提氣,抱着沿着山道往南前行。
落地時,輕巧無聲。
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,感覺步步小心。
花了兩三個時辰才走出僅僅隻有二三十裏的山脈。
穿越過無人的山脈,站在岔路上,整個天空已經被暮色包圍。
北野烈沉吟片刻,抱着花無心沿着左邊的道路,往印象中距離山脈不遠處的一個市集方向走去。
不亂如何,他都要盡快的找到東方錦。
現在,能不能救回花無心的希望,就在東方錦身上了。
這樣的傷,北野烈幾乎敢确定天底下懂醫治的人,也許不超過三個。
但東方錦肯定是其中一個。
東方錦既然有辦法幫花無心把斷裂的心脈強行合上一段時間,他就應該有如何救治花無心的方法。
隻要能把花無心救活,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。
哪怕,是他的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