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野烈才把東方錦三個字說出來,圍在他身邊的人臉色頓時更是繃緊。
車夫手中鋼刀猛地揚起。身子前沖,鋼刀由上而下往北野烈迎頭劈去:“我們公子的名号,豈是容人.........”
狠話,隻說到一半。
後面的就被北野烈的手全部打斷。
北野烈垂在腰際的右手在鋼刀離自己頭頂還有半尺時,才閃電般擡起、
在衆人眼裏,他擡手的速度不快,甚至衣袖上的每一個折痕變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但是,不快的手卻搶在風行雷厲的一刀前面,用每一個人都看得清楚的動作,沿着鋼刀寒刃一路下移,兩根手指捏住車夫的手腕。
車夫眼睜睜的看着北野烈的手搭在自己脈門上,心裏說不出到底是驚訝還是駭然。
北野烈的動作在他眼裏也一點都不快,那一刀他幾乎有百分百的把握把北野烈的頭劈成兩半,偏偏.........
心思驚駭時,手腕處傳來的骨骼碎裂聲音,清楚的傳到他耳裏。
聲音響起,才是感覺一陣劇痛傳來。
北野烈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松松的用力。捏碎車夫的腕骨。
手指吐勁,把車夫的手臂往外一推。
聽着車夫手中鋼刀失力掉落在地,和青石地面撞擊時發出來的清脆響聲,随手彈了一下指甲。淡然開口:“我提醒過你,最好叫東方錦出來!”
音落,嘴角往上輕揚起來。
看着仲怔過後齊齊往他攻擊過來的十幾人,嘲弄笑笑。
搭在花無心背心上的手掌不動,加強真氣護住她的心脈。
腳尖往地上鋼刀刀柄上輕挑。用巧力把鋼刀挑到半空,反手一抓。
回臂,一刀斬斷離自己最近之人握刀的手臂,血雨紛飛時,往下劈落的鋼刀半空中硬生生的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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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血雨中橫折,彎曲晃動,在錯綜密布的兵器中穿插而過,無聲無息的劃過他身旁一人的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