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血雨中橫折,彎曲晃動,在錯綜密布的兵器中穿插而過,無聲無息的劃過他身旁一人的腹部。
身形微側,曲臂回刀。
猶自往下滴血的刀鋒劃開身側一人的喉嚨。
隻到一半往後急劈的刀鋒驟然停頓,随着身子挪動方向越過長空,狠狠地刺入從另一側圍攻上來的一人胸膛。
視線裏,看到身前一人反握匕首,趁着他鋼刀在身側時,往他胸膛撞擊過來。
北野烈眼眸驟然冰冷。
在他懷裏,是靜靜閉着眼,絲毫震動都無法承受的花無心。
這個人,簡直就是找死!
怒意凜然時,真氣驟然提升灌注于抓着刀柄的掌心。
在他真氣的逼迫下,精鐵打造的寒刃,就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折彎。
自行在半空中驟然彎曲成圓弧,從不可思議的角度,避開旁人兩把攔截在中間的利刃,刺入往他撞過來的那人咽喉裏。
入喉後,彎曲的鋼刀緊跟着彈直,恢複成原來的模樣。
鋼刀上的新血滴落到地面時,圍攻北野烈的人,隻要還活着的還能動的,都已經退到離他最起碼十步之外。
盯着站在依舊悠然站在原地的北野烈,每一個人的眼神,都明顯的帶着驚恐。
從開始動手,一直到他們的人傷的傷,死的死,他們的人不要說傷到北野烈,就是連他手裏拿把鋼刀都碰不到。
那把刀,在北野烈手裏就像是一把有生命的魔刀,完全脫離了力道的慣性和本身的堅韌度。
噙笑輕松站在那裏的北野烈,此時在他們眼裏,也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!
而是從地獄裏飄然出來,收羅人命的魔!
跟在東方錦身邊那麽久,現在這個人,是第一個讓他們同樣升起懼意的人。
北野烈随手把鋼刀往地面插落,寒刃完全沒入地上的青石路面,唯留下刀柄端端正正的在地面上。
看着因爲這個情景臉色更是一變再變的幾人,北野烈勾唇笑笑:“我叫北野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