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王爺挑了一下眉毛,噙笑對站在宮門外的侍衛吩咐:“拍門,叫裏面的放人!”
說完,轉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五王爺那張陰沉沉的臉。
到了此時,車上的果蔬雖然已經被五王爺手裏的劍劈壞,可是完全沒關系。
隻要馬車能順利的進宮,這個五王爺剛才不光是豎了敵.
也能讓那些現在隻看不說,等着事情結果出來的大臣們明白,誰才是英明霸主。
聽着車軸的摩擦聲消失在再度閉上的宮門裏,七王爺施施然的走回自己人的前面站着。
廣場上,恢複一遍寂靜!
似乎,剛才有一輛馬車引發的暗中沖突,根本就沒有發生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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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五面無表情,木讷的按照原來慣有的路線,把裝載着被劈得亂七八糟的果蔬往禦膳房的方向駛去。
到了卸貨的地方,見四周無人,懶散抓着缰繩的手腕靈活的一翻。
手臂上的力道,逼得拉車的馬再不能前行半步,穩穩的停下。
呼吸之間,花無心極低卻清晰的聲音立即傳入王五耳裏:“行了!”
聽着這個命令,王五攥緊缰繩的手指一松,按照直線将馬車往前帶了五六步,再度停下。
跟着快速的跳下馬車,走到車後。
靈敏的動作,左右查看時的眼神,和剛才那呆滞木讷的樣子,完全判若兩人。
還未等他走近,在剛才瞬息間,花無心已經抱着北野烈,讓他坐在了馬車後面多出來的一截木闆上。
這沿路上,她始終抱着北野烈,用四肢吃撐着兩個人的身子,倒吊在低低的車闆下。
這個車輪,被她不着痕迹的改小了一點。
幫他們擋住視線的車闆,離地面的距離也跟着相應的變矮,隻是這樣的變化,若沒有其餘的馬車對比,根本就無法看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