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他們擋住視線的車闆,離地面的距離也跟着相應的變矮,隻是這樣的變化,若沒有其餘的馬車對比,根本就無法看得出來。
當時宮門外那些人擠擠攘攘的咱在一起,馬車一路過去,他們也隻能是讓一條僅容得下馬車過去的通道。
以車鑲闆和地面的高度,近距離站在馬車旁邊的人,從上面看上去完全看不到馬車底部的異狀。
而遠距離看得到的,卻又被前面的人擋住他們的視線。
絲毫不用擔心被人看到他們的身子。
至于确定這一輛馬車在當時那種情況下,必定有人爲他們放行,就是北野烈的判斷了。
一個人若是從小在宮廷中長大,就算是再笨,心機算計也要比平常人厲害許多。
外面那些王爺們玩的花樣,勾心鬥角的心思,早就在他的預算中。
想到這裏,花無心不由得瞥了噙笑坐在馬車上的北野烈,相視一笑。
展顔一笑間,花無心彎腰把事先平鋪在馬車闆子上,用那些菜筐遮擋住的精鐵片、條拿出來。
按照原樣,把那些細碎鐵片全部一一用上面雕琢出來的卡槽安裝好。
修長的手指,用常人根本就不可能達到的速度,把那些細細碎碎的鐵片鐵條,在短短的時間裏,已經差不多拼湊回輪椅的形狀。
低頭拼湊時,花無心嘴裏對躬身站在一旁準備聽令王五低聲吩咐:“等一下你按照慣例把車趕出去!不用等我們了!”
聽着花無心這樣的吩咐,王五眉峰頓時皺緊。
遲疑了一下,還是低聲開口說出自己心裏顧慮的事情:“若屬下先行出去,等兩位主子事成之後,沒有這馬車的掩護!隻怕難以從皇宮裏出去,到時候兩位主子........”
“等我們出去的時候,就不需要任何東西掩護了!”
把最後一個精緻小巧的暗器塞入輪椅的扶手中,花無心站直身子,将輪椅推到北野烈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