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無心身上已經重新披上了一件白狐披風,一張俏臉繃得緊緊的,在白色狐狸長毛的襯托下更顯得面如冠玉!
現在北野烈身上非但一點真氣都沒有,更因爲之前把先天精氣渡給她,雖然她及時返回一部分,但也隻是在那個時候,及時保住他的姓名。
此時他的體質,卻是比常人還要虛弱一些。
偏偏........
想到這兩天以來北野烈擔心自己被凍到的舉動,花無心不由得嗔怒的瞥了眼那不自覺的人。
虧這個家夥自己也是高手,居然連她運轉真氣後,根本就不怕冷的事情也記不住。
“朕一時忘了!”
看着花無心似嗔非嗔的模樣,北野烈不由得勾唇一笑。
重複了一次這幾日來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的話,坐直的身子,再度往後斜斜倚去。
看到花無心因爲他這個動作頓時緩和了許多的臉色,頓時高挑了一下眉毛:“那個事情,你到底準備什麽時候告訴朕?”
在他身上,除了防寒用的棉被之外,還被花無心嚴嚴實實的裹上了一襲紫貂披風。
車廂裏闆上,更是厚厚實實的墊上了好幾層防寒的皮草褥子。
這些東西,都是花無心在路上添置的,每一件都是最上層的好貨。
北野烈發現,不管去什麽地方,花無心似乎都能弄得到她想要的錢。
沿路上,他曾經幾次看見花無心已經用完所有的錢。
但是........
第二天她的口袋又滿了。
而且,是在她基本上沒有離開他的情況下!
多次重複的事情,讓北野烈心裏實在有些訝異起來。
前兩日在邊關再次出現這樣的事情,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偏偏花無心卻故意吊他胃口,隻是悠悠然丢出了兩個字給他--你猜!
想到那兩個字,北野烈眉頭頓時皺緊。
這個該死的女人,明知道他必定是想不到才開口詢問,居然過了兩天依舊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