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該死的女人,明知道他必定是想不到才開口詢問,居然過了兩天依舊不說。
花無心把北野烈隐藏在淡然淺笑下的好奇看在眼裏,不自覺的輕揚了一下嘴角,笑語出聲:“難道你真的不知道什麽叫做
直接忽略他的問題,擡起手,掀開簾子快速的往外面看了看路。
确定拉車的兩匹馬,在這樣艱難前行的路面上走到下一個轉彎,最起碼還需要大約一刻鍾後。
花無心擡起手,用手背輕撫過自己的臉頰。
真氣運轉之下,剛才在風雪中仿若冰塊的手,已經變得溫暖起來。
“再往前走兩三天,氣候就好了!”
伸手抓住北野烈的手掌,花無心一邊淡然開口,一邊從掌心運氣幫他驅寒。
這兩天以來,她每隔一個時辰都要用這樣的方式幫北野烈驅寒。
要不然,還真的不知道以北野烈現在的身子狀況,能不能抵抗得了這種侵骨冰寒。
這個地方,感覺就不是人呆的地方。
那些迎面吹來的風雪,在她體内真氣不斷運作的情況下,依舊能把她露在外面的肌膚吹冷。
說話時,花無心眼裏就閃過一絲疑惑。
這條路,她曾經走過兩次。
第一次卻不像現在,那是兩年前的夏天。
經過這裏的時候,居然也是一樣的風雪天氣。
而且,那夏天的雪和現在比起來,完全不相上下。
似乎這個地方,根本就不受四季變化的影響,而是獨立存在的某個空間一樣。
上一次,逼得她進入風雪一個時辰之後,回頭再去采購了禦寒的衣服,才是安然從中間穿過。
花無心在心裏好奇驅使之下,從那邊穿出去之後,馬不停蹄馳馬花費十幾天,圍着這個讓她驚訝的地方轉了一圈。
最後确定從軒轅國邊關往前百裏,東南西北将近六百裏方圓的地方,就像是一隻圓桶一樣,裏面都是這樣的風雪天氣。